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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轻拿起塑料小勺子的手顿了顿,因为云烁撕了一片退烧贴,自顾自地贴到他扶碗的手腕上。
路轻忽热凝固了,左手凝固了,右手举着勺子也没动,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云烁问,“吃啊,吃完喝药,然后去睡觉。”
他是一个人凑合着长大的,有时候病过了才知道自己生病了,那窄巷里连排房的邻居,一对夫妻,总爱吵架。吵架时他家孩子会哭,大声嚎啕地哭。接着女人会朝孩子大喊,你哭什么,宁要讨饭的娘不要当官的爹,跟谁走你自己清楚。
路轻那时候坐在客厅的地上,和他们一墙之隔,他看着家里被父亲一天两包烟抽得发灰的墙,他想的却是母亲走了也好,能跑一个是一个。
“谢谢教练。”
“右手。”云烁又撕了一片。
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不得不说豪门战队基地的修复能力比什么灵丹妙药都来得快,看了眼时间,他睡了足足十三个小时,且一夜无梦,醒来如新生。
元旦第二天,放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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