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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路轻身上也没多少钱,空荡荡的口袋,他爸再掏也掏不出什么。
凌忱打单排的时候挺紧张的,但看着他的两个人其实都没太把心思放在他身上。试训还有一周多,往后还有一周的时间观察他,还有就是云烁其实隐隐地有些后悔这个建议了。
那是个赌徒,疯魔的人干什么都不稀奇,于是云烁开始脑补路轻他爸想路轻拿钱,但路轻没钱,接着把路轻打昏了带去黑诊所割.肾……
他迅速甩了两下脑袋,然后这个动作被路轻看到了。
“怎么了?”
云烁摇摇头,又觉得还是不妥,“出来说。”
然后凌忱就被丢下了,他戴着耳机不敢摘,怕自己听不见脚步声,但又想问教练和队长这是去哪儿。
太可怜了,一波双杀没有被看到。
“我细想了一下,要不……要不你还是别去了。”云烁叹气,“你就说你没时间,就说战队忽然有事,怎么样?”
路轻没想到他会反悔,“之前你不是还说毕竟那是我爸。”
“对,但我……斟酌了一下,还是觉得不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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