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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云烁再见到他已经是晚上七点多。
云烁买了点吃的,跟张妙妙请了假,电话叫蒋经理回基地看着队员单排,人坐在公安局门口的长凳上。
还未到夏天,所以日落之后还是有些凉意的。太阳落山了,但天没黑,灰蓝色,公安局的马路对面有个大平地。这会儿遛弯的遛孩子的遛狗的都出来了,趁着凉意,晚风习习。
这应该是非常舒服的一天,但老天不管你舒不舒服,它该晴晴,该雨雨,它自己舒服就行。
“辛苦了。”路轻和民警握手,终于从里面出来。
看过来看到云烁的一瞬间其实有些晃神,不仅是做了几轮检查和笔录脑子一团浆糊转起来比较卡壳,而是云烁背后就是橙黄色的夕阳,映得他整个人都是暖色的。
“还好吗?”云烁问。
“嗯。”路轻点头,“你怎么在这儿……不是在帮妙妙姐训练队员吗。”
云烁买了个牛肉馅饼,递给他,“请假了,自己的队员比较重要。”
还热乎着,路轻直接在长凳坐下了,展开塑料袋咬了一大口。嚼得腮帮子鼓囊囊,一口没咽下去又咬了一口,咬肌跟着凸起落下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怎么搞狼吞虎咽的,里头不给人饭吃?”云烁打趣他,“云烁哥哥进去给你理论理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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