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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轻忽然笑了,他伸手,手掌覆在云烁的脸上,大拇指压着云烁的嘴唇,然后吻了自己的手指背面。因为他没刷牙,又想亲他。
“你不怕,我就什么都不怕。”
其实大家都明白,社会上所谓的“宽容”都是少数人在发声,两个男人在一起了,放在哪里都必然会受人指点。
路轻不想他每天如芒在背,更不想自己视为太阳一样的人在别人口中被说得乌七八糟。
但云烁很坚决,路轻就更觉得自己不能辜负他。他轻轻地环着云烁,小心翼翼地抱了抱他,“我是不是说过很多次我喜欢你了。”
云烁抚着他后背,嗯了一声。
“我能再说一遍吗?”
云烁觉得好笑,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医院是个节奏非常慢的地方,张妙妙是个非常没有耐心的人。
候诊厅里机械的女声在一个个叫号,中间有规律地间隔,再响起。外科诊室候诊厅里的病患一个比一个惨烈,相比之下路轻这样能够自主站立行走的已经是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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