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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弄死他。”路轻说,“我想开个直播把余子慕从联邦银行楼顶踢下去。”
“冷静点。”云烁走过去拍拍他,“明天A组最后一天,你可以扫图盯着他杀,击倒不补,扶起来再杀,反复执行。”
路轻朝窗外看出去,只看见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是铁青的一张脸,他恨不得一拳打穿这玻璃。
“我现在能发个微博吗?”路轻问,询问对象是房间里的所有人,“我能发个微博顺着余子慕的族谱骂吗?能不能直接说我在洛杉矶找.鸭.子?这风评我不要了。”
张妙妙摇头,“嫖是违法的。”
蒋经理摇头,“你还欠队里二十万。”
邹嘉嘉补充,“脏话太多的微博会被夹。”
“行吧。”路轻攥着拳头磕了两下嘴唇,“那我活该被恶心死呗?”
虽说,归根结底,余子慕在某种意义上保护了云烁,这点路轻不得不承认。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他妈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的操作。
不对,伤敌一千,自损的是清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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