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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河因着谢升平的缘故,同李宝书也自小熟悉,没什么君臣尊卑,说话直接。
“外面早就忌惮你执政,对你掌权多有不满,你在捏着兵权,是嫌活的太长久了?”
江浙感觉谢清河在拱火,开口说:“大舅哥,咱们说话温和些。”
谢清河瞧着江浙就气不顺,“这有你说话的分?大舅哥?谁许你这样叫我的?你配吗?你不配!”
谢升平指着外头,牙呲欲裂,“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狗东西!给我滚!”
“李宝书!”谢清河蹙额,语带提点,“你是公主,别学谢升平泼皮的德行。”
谢升平恼怒,“你才泼皮!”
“我不泼皮,刚刚能把兵权咬到手?”谢清河走上前,几近压迫盯着谢升,“谢升平若听我话好好待字闺中少去舞剑弄枪,如今必是夫妻圆满儿女满门,真是好东西看麻木,越下贱的越喜欢。”
这句下贱摆明骂的江浙。
江浙抿唇垂首低笑。
刺耳话惹谢升平当即发作,“你高尚,你高尚也没见庶出变嫡出,你在能耐,你都是庶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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