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臆病(剧情/噩梦/掉马/有督主被养父那个但没有真C入) (2 / 3)_

        余阳夏见势不妙,箭步上前就要夺阴容手中的锐器。先前在余阳夏面前只表现得养尊处优而手无缚鸡之力的阴容,头一次让余阳夏意识到,他过分的权柄总让人注视着那方印玺,却少有人记得他不仅仅是坐在书桌前盖章的秉笔大太监,还是东厂之主,锦衣卫之首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容以诡谲的身法将余阳夏虚晃开来,一息间两人已过了两三招,余阳夏忌惮着他拿手里的碎片伤害自己,没敢用力,被阴容狠狠一鞭腿扫得一个踉跄。阴容翩翩然退至一旁,却好像还是没认出他一样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睨着,尖锐碎片在指尖挽了个花,轻巧地抵在纤瘦脖颈:“别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静,冷静。余阳夏在脑海里快速理清现状,思考解决的方案。督主看上去犯了臆病,认不得自己,还可能做出危害他生命的举动。而督主口中的那个“你”,大抵就是杨立诚了,诱发臆病的就是曾经在杨家做养子时的经历,想要唤醒督主的神智,是否需要从这一点入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余阳夏心念电转间,阴容却又笑了:“你还真不动了,怎么,很怕我死?”说着手中略用了点力,一道蜿蜒的血痕便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血迹的那一刹那,余阳夏瞳孔骤缩,毫无预兆地突然暴起,这次他完全没收力,凭着超乎寻常的蛮力和速度,只一瞬就打飞了碎片,将阴容掐着脖子压制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功夫真好。”分明被死死压制着致命之处,阴容却俏皮地眨眨眼,“我上次见到功夫这么好的人,还是镇北将军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阳夏沉默着,眼里情绪深沉,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容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镇北将军府好大呀,从前厅走过去,都要好远好远……好沉、好累,我手都累坏了……”他举起手放到眼前端详,上面有一道方才碎片被打飞时划出的伤痕,好像隐隐和多年前生着冻疮、指甲崩裂的幼小的手重叠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阳夏愣怔一瞬,心里有一角迅速软化塌陷下去。他听出阴容许是记忆出现了混乱,认知回到了十几年前,做着最低级的洒扫太监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看我呢……他应该很瞧不起我吧,说什么要当他的伴读,结果不过是个小太监罢了,多可笑!”

        心头剧震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容那时,竟然是记得自己的,甚至连当初御花园里那句幼稚的童言约定,也都还记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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